秋树

秋日的早晨走在路上。空气带着刺骨的寒冷。路边白蜡树的叶子在风中纷飞而落,是一种浅浅的褐色,落了满地,困于枯失去水分而变得脆薄易碎。

看树上的叶子变得稀疏,不禁诧异,是什么时候,是在哪一寸的光阴里,一切就猝然改变了呢?从盛夏的浓荫如墨到此时近乎挥霍的灿烂,如此仓促,但似乎是我错过了你们,这变幻的时刻。

于是想起一句话:时光如是,看似淡定恒久,实则短暂无常。或许,本就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

那一树树灿烂,明黄的,轻轻摇曳,交错中露出锋利而高远的天空,宁静安详,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秋天的独特气味,肃杀却温暖。脚边是一片片凋零的叶子,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,碎片无数。忽然觉得,行走在这样铺满落叶的地上,是一种残忍,但又喜欢上这样的残忍,像是生命中稍有的清脆呼喊,是属于叶子的寂寞。这样简单,这样渺小。

这样的早上,与之相遇的种种,都是属于时光的,最好的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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