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九月十三日 叫声像婴儿啼哭的蛊雕

13、九月十三日 叫声像婴儿啼哭的蛊雕

居住在鹿吴山山脚下小山村里的村民,这几天惊恐不已,泽河里的水兽蛊雕,又把在鹿吴山开采玉石的人吃了。大家聚在一起商议,怎样才能逮着泽河里的水兽蛊雕,不能再让它吃人了。

鹿吴山位于区吴山往东五百里的地方,山上没有花草树木,满山的巨石,高高地耸立着,在巨石下面就是金属矿物和玉石。村民们躲在巨石后面,等着蛊雕出来,然后,围而歼之。他们等啊等啊,从上午等到下午,从下午等到晚上。月亮升起来了,星星在夜幕上闪烁,山风轻轻地吹着。忽然,村民听见河水哗啦啦地响起来了,他们凝神屏息,大气也不敢出,瞪着圆圆的眼睛注视着河面。水声一响,河水里蹿出来一个头部像雕一样的水兽,头上有角,身子像狗,四肢粗壮,还有一条粗壮的尾巴。嘴里呼呼喷着水花,哇哇地叫着,就像婴儿在啼哭一样,它贴在河面上往岸上飞去。村民们从巨石后面跳出来,冲向岸边,和蛊雕厮打起来。村民和蛊雕大战了三百个回合,不分胜负,他们从晚上打到早晨,直杀得天昏地暗,星月无光,血流成河。后来,大战双方停战了,经过艰难的谈判,达成协议,蛊雕不再从河里出来吃人了,村民们也不再围捕蛊雕了。村民和蛊雕互不侵犯,友好相处。
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东天际现出了鱼肚白,晨风吹拂着村民们的头发。村民们在女巫的带领下,来到石头雕刻的山神面前,举头注视着山神龙的身子上的鸟头,虔诚地把粳米放在山神的脚边,然后把祭祀用的牲畜和玉璧埋在地下,女巫们开始跳舞,把手中的鲜花你传给我,我传给你,嘴里呜呜啦啦地唱着祭歌,嘹亮的歌声在山间飘荡着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