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份不可说

【她的身份不可说】

第十六天

天气:气温一天比一天高,连晚上也是如此的热。

“笑猫老弟,快起来!”连太阳还没出来呢!球球老老鼠就喊我起床了。

“怎么?”我眼睛都没睁开,张口就问。

“还不快跟我去杜真子家?眼见为实。”球球老老鼠说。

我想起昨天球球老老鼠对我说的话,有七分醒了,立马就跟着球球老老鼠。

一路上,我问球球老老鼠:“其实你到底要我看什么?”

“杜真子家有一片腊梅花瓣!”球球老老鼠一边滚,一边说。

“这个我知道!”

“那片腊梅花瓣还没凋谢!”

还没凋谢吗?不过既然是那个女孩,也有可能不会:“这我也知道。”

“只是……唉!一 会到了再说!”球球老老鼠说。

球球老老鼠现在是球球,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爬墙了。

所以,我们选择了坐电梯。

“呀!这是什么年代了呀?猫居然带着一个脏兮兮的球球等电梯?”这人话语里带着一丝轻蔑。

“哈哈!”

“哈哈!”“真是真理呀!”

球球老老鼠虽然听不懂人们讨论什么,不过依他们嘲笑的语气,也明白在说什么了。

我正想对他们冷笑,不过……

“汪!汪汪!”一只狗冲上来,我一看,正是地包天。

“呀!刚刚是猫,现在是狗!”

“喵!”我冷笑一声,尽量笑出最冷的冷笑。

人们凝视我三秒,然后就各走个了:“哇!这猫会笑!”

“笑猫老弟,你刚才的冷笑不是一般的冷笑啊!”球球老老鼠说。

“是啊!”地包天点头:“这个时候的笑猫哥哥好恐怖啊!”

“是吗?”我微笑着,“地包天你还是走楼梯吗?”

“嗯!”地包天说着,就离开了。

我和球球老老鼠上电梯,一直到杜真子家门口。

“不能这么进去!”球球老老鼠警告我:“等杜真子和她的妈妈走了再进去。”

我明白为什么球球老老鼠那么早叫我起床了!

因为他不能爬墙,想等这个家里最后一个人出门的时候,溜进去。

因为他不能爬墙,想等这个家里最后一个人出门的时候,溜进去。

终于等到杜真子的妈妈走了,趁她还没关门的时候,我和球球老老鼠进去了。

杜真子的房间里。

一个玻璃框子装着一片腊梅花瓣。

此时,那个玻璃框子的盖子打开,那片腊梅花瓣飘出来,带着丝丝幽香。

“你来了?你不该来。”那个女孩说。

“为什么?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长得跟杜真子一模一样?”我问。

“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谁,我会死的!我不能让我妈妈伤心!我曾经已经死过了!让我的家人伤心了!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好好活下去,即使爸妈不知道。”她哭了,我也不好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