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罗加将军乘一辆马车驰向死亡

河道干成泥浆,滴水不剩

一轮月亮在清晨的寒冷中消逝

而原野死于饥饿,贫瘠如一只蜘蛛。

 

马车嘎嘎作响,摇晃着爬坡;

一架轰然浮现的马车,庞大,葬礼一般。

四匹黑马的黑色之中有死亡的斑点

拉着六个懦夫和一个不眠的勇士。

 

在马车夫身边乘坐着一个黑人。

乘着马车开赴死亡;多么壮烈的事!

基罗加将军渴望进入阴影

带走六七个斩首的人作为随从。

 

那个骚乱,诡诈的科尔多瓦匪帮

(基罗加沉思)对我的 心灵又能怎样?

在这里我强壮,在生命里根深蒂固

像拴住野兽的木桩插进了草原。

 

成千上万个黄昏我都已经活过

我的名字就足以使枪矛震颤,

我不会在这乱石岗上丢掉性命。

难道南风也会死去,刀剑也会死去?

 

但当日昼在布兰卡·雅科上空照耀

无情的黑铁向他猛烈袭·击;

归于一切的死亡包围了那个里奥哈人

刀雨中的一击闪现出胡安·曼努埃尔。

 

死去了,站起来了,不朽了,成了幻影,

他前往上帝给他指明的地狱报到,

他一声令下,招来了颓丧而浴血的

炼狱中士兵与战马的魂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