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四

一二四

假如我的只是权势的嫡种,

它就会是命运的无父的私生子,

受时光的宠辱所磨折和播弄,

同野草闲花一起任人们采刈。

不呀,它并不是建立在偶然上;

它既不为荣华的笑颜所转移,

也经受得起我们这时代风尚

司空见惯的抑郁、愤懑的打击:

它不害怕那只在短期间有效、

到处散播异端和邪说的权谋,

不因骄而生长,雨也冲不掉,

它巍然独立在那里,深思熟筹。

被时光愚弄的人们,起来作证!

你们毕生作恶,却一死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