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是张多变的脸

小孩子喜怒无常,一会儿哇哇大哭,一会儿又雨过天晴。他们是天真的、是可爱的、是顽皮的……那时的我,就是这么一个讨喜的小孩。

妈妈翻看着相册,眼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显得乐滋滋的。我好奇地拱过去,探头探脑地瞅着一张张照片,满是狐疑。照片上,一个肉嘟嘟的小胖子呈现在我的眼前。哎,他可真肥,肉一坨一坨地叠起来,好似一个圆滚滚的大肉球。可奇怪的是,爷爷、奶奶、爸爸、妈妈都跟他拍了许多张照。他们抱着“小肉球”,脸上都洋溢着喜悦。

我纳了闷了:唉,怎么都是“小肉球”的照片,我的呢?我嘟起了小嘴,不服气,把相册翻得“唰唰”作响,想弥补心中的不快,寻找些心理安慰。照片一张张翻过去,“小肉球”、“小肉球”……怎么都是“小肉球”?我仿佛看见一个个小肉球朝我滚过来……没有,一张也没有我的。我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
妈妈好生奇怪:“怎么了?怎么了?刚刚不还好好的吗?”

我张开嘴大哭起来:“呜哇……你……你们都抱……小弟弟……不……不抱我,啊……”

一旁的爸爸妈妈听罢,笑作一团。妈妈手捂着肚子,笑得直跺脚,边还“唉哟……唉哟”地叫。

这仿佛火上浇油,我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不知如何是好,于是撕心裂肺地号啕大哭起来,心里明摆着不是个滋味……待妈妈笑过,她又拉起我的小手,一手拂过笑出来的眼泪,跟我说:“这是谁?”妈妈指着“小肉球”。

“小弟弟啊!”我哽咽着。

“唉……”妈妈拖长了声调,“这就是你呀——”

我愣住了,但还止不住地打嗝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是我嘛?”

“这就是你的小时候啊,记不得了吧?”

“……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,又一次嘟起了嘴,但却开心起来。

……

童年不就像一张多变的脸吗?喜怒哀乐相互交融,给生活平添了一抹亮色,让全家人的每一天都与众不同、颇有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