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》

一颦一笑一心足,一悲一喜一生误。她有一世的相思,半生流离,不忍相思泪·。情之思毒,穿肠蚀骨。

初读白落梅的《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》便被里面所描述的张爱玲深深吸引,透过一本书,仿佛看到了她的一喜一悲,遇上她,必须是迷恋。

我是喜欢张爱玲的,喜欢一个人,无需缘由,不问因果。喜欢她年少时的孤芳自赏,喜欢她遭遇爱情后的痴心不悔,亦喜欢她人生迟暮时的离群索居。就是这样一个女子,在风起云涌的上海滩,不费吹灰之力,便舞尽了明月的光芒。浮沉几度,回首曾经沧海,她最终选择华丽转身,远去天涯。清绝如他,冷傲如她,从不轻易爱上一个人,亦不轻易辜负一个人。

她曾说:‘‘笑,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;哭,你便独自哭。’’是啊,时代的列车轰轰地往前开,我们坐在车上,经过的地方也许不是几条熟悉的街道,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,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橱窗里,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——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,我们的自私与空虚,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。谁都一样,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。

她曾说:“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,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,却偏偏是爱情。”是的,生在这世上,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。她曾愿为爱情低到尘埃里开出花儿来,却终是两人花开,一人花落。一个人,如果没空,那是因为不想有空;一个人,如果走不开,那是因为不想走开;一个人,如果不在乎,那是因为不想在乎。说好永远的,不知怎么就散了。最后自己想来想去,竟然也搞不清楚当初是什么原因把彼此分开的。然后,你忽然醒悟,感情原来这么脆弱,经得起风雨,却受不住平凡。

她亦说:“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,那么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。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,都有自己不愿揭开的伤疤,你只是知道我的名字,并不知道我的故事。整个人像一个蛀空的牙齿,麻木木的,倒也不觉得什么,只是风来的时候,隐隐地有一丝酸痛。

世间曾有张爱玲,世间唯有张爱玲,只是这个人早已隔了风雨时空。纵算我们穷尽人海,也不能与之相遇。只一句这样的话,我愿为港,护她周全;我愿为舟,为她搁浅。于千万人之中,遇见我所要遇见的她;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。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唯有轻轻地问一声:“哦,原来你也在这里。”

谨以此文献给我最爱的张爱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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