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词话读后感800字

【第1篇】

词以境界为最上

人间词话,话尽人间。初读《人间词话》,便从书名中发现了浪漫与美。这是著名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接受西方美学后,再根据他的文艺观去阐述古代文学的一部文学批评著作。

王国维先生在此书中首次提出了“造境”和“写境”的说法,并指出“造境”虽是浪漫主义,但却没有抛弃现实;“写境”虽是现实主义,但也不能离开浪漫,浪漫与现实是相辅相成的。

王国维论“词以境界为最上”:“然沧浪所谓兴趣,阮亭所谓神韵,犹不过其面目,不若鄙人拈出 “境界”二字为探其本也。”他认为“文学之所以有意境者,以其能观也”,“能观”是指诗人能超越现实进入到一种自我营构的意义世界。王国维又通过尼采、叔本华的理论阐述了这种审美无功利的观念,使其“境界说”更具有现实意义。

“古之成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不可不历三种之境界: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此第一境也,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此第 二境也,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此第三境也,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。”从迷惘,到不悔,至回首,那是最美好的场景,灯火阑珊之下,他的境界从不止于秦淮河 上灯影桨声,风花雪月。

王国维这段话表达的是自己的人生感悟,从具体诗词的体验感悟人生的普遍意义。首先,他说到人生的第一阶段: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”这是晏殊《鹊踏枝》中词句,本意是一位怨妇对远方游子的思恋,她日复一日登楼眺望,盼望远方游子的归来。但王先生这里表达的是成就大事业、大学问者所要经历的孤独,只有这样才具备追求高远境界的基础。第二阶段: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这是柳永《凤栖梧》中词句,本意是说一位在外漂泊、失意的游子,对其所爱的思念,甚至为之形神憔悴,在这里是为了表达对人生目标的追求锲而不舍。第三阶段: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”这是辛弃疾《青玉案》中词句,本意是说元夕之夜,一群游街女子或“蛾儿雪柳”,或“笑语盈盈”,他所倾慕的女子却在那灯火阑珊之处,显得那样的卓尔不群、傲然独立?王国维先生在此想表达的是成就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经历孤独与坚持后,终于进入人生最高境界。由诗词指向人生,由美学指向哲学,这是王国维用浪漫美学的眼光来解释人生的哲学。

 王国维重“境界”,重“真”,重“自然”:“借不予意境上用力,故觉无言外之味,弦外 之响,终不能与于第一流作者也。”如晏殊之词,独上高楼尽,唯天涯茫茫,长路漫漫,秋风潇 潇,天气之凉怎能比上相思之苦,预言还罢,更无人听。

所以,一部充满着诗人气质,哲人思想的快意之作,诞生了。

【第2篇】

若嫩荷之抽枝——《人间词话》

笔下文字如莲花般纯净,书中思想若嫩荷之抽枝。

第一次遇见王国维先生大概是在初中语文试卷的阅读理解里。印象很深,那篇文章提到了先生的“三境界”,也是我初遇精简卓越的美学体系。不知道用“美学”一次是否恰当,但我也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的文字。作为新史学鼻祖,他的著作《人间词话》更是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。其中我最想探讨的便是“境界”与“物我相忘”之说。

《人间词话》开篇一至九则中就对“境界”作出了不同的分类,大致如:一、写境,造静;二、有我之境,无我之境;三、意境,情境;四、大境,小境。先生用的“境界”一词起初是来源于王昌龄的“三境说”,这是中国古代文论对于“意境”最早、最明确的表述,也大致阐述了意境中的不同层次。

王国维先生则将其“意境”理解为“境界”,但就我个人理解,“意境”与“境界”的概念应是不同的。

仅通过字面理解及产生的感受来说,“境界”更像是一个人在诗词中所创造的人生境界,它更偏向于哲学。这里我觉得以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一句举例较为恰当。其中的境界首先是顺其自然。前半句提出了人在“水穷”时如何自处的问题,同时也在后半句给出了回答:若真当到“水穷”时,则有路便走,无路便坐下看云,不为外界而动摇心境。二是闲适之情,云本来就给人以悠闲的感觉和无心的印象,因此才有“云无心以出岫”的话。同样,这里的闲适也并不是如整天无事可做、不抱理想,而是坦然面对人生绝境的超脱境界,在绝望中寻找希望。

而意境大概是属于境界,并作为一种主观之“意”与客观之“境”相结合的艺术境界而存在,诗人先要有格局、境界,再感受景物环境,情动于心,赋诗篇所具有的意境。《人间词话》的第一则开篇就已阐述了境界的地位——“词已境界为最上”,老实说,在初读这里的“境界”时,我脑海中立刻浮现了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”这句诗。那时还不懂意境与境界之异,如今看来却是“意境”最为合适。这是林逋在《山园小梅》中的名句,也是梅花的传神写照,脍炙人口,被誉为千古绝唱。其中“横斜”刻画出梅花的妩媚,“浮动”又塑造了灵动的形象,再加以“暗香”与“月黄昏”的朦胧滤镜,颇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感。她端庄高贵,清逸幽独,短短两句既勾勒出梅花之骨,又以重彩描摹其韵,真可用妙绝来形容。其实,这两句诗也并非是林逋凭空臆想出来的,而是引用了江为的残句“竹影横斜水清浅,桂香浮动月黄昏”。仔细品读就可发现,江为的两句写了“竹”与“桂”,或许他意强调刻画的对象,但既没有突出事物特点,对于二者的动态描写也有些生硬。而林逋仅仅是将“竹”改为“疏”,将“桂”改为“暗”,就足以使整句和谐生气,也凭借点化诗句的才华,赋以全诗静谧之意境,将自己的理想、情操寓以疏影暗香全盘托出。

除了意境与境界之异,“物我相忘”也是我想思考的话题。

先生在《人间词话》的第三则明确提出“有有我之境,有无我之境”。先生在这一则评论中显然很欣赏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。这里我觉得可以归为上文的“闲适之境”,人和物已经融为一体,人具有物之气,物蕴有人之情,简单纯粹。就如一个成熟的人不会应高兴而狂叫,也不会应不幸的事而嚎啕大哭,他所经历的事与他而言,情感在,但表现出来的只有涟漪。“无我之境,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。”我曾经看到有一篇文章把达到无我之境的步骤总结的很精辟,他说:一要“净”心;二要“镜”心;三要“竞”心;四要“静”心。简单来说,就是以史为鉴、挑战自我、静心反思、一身正气。我觉得就我们而言,帮助最大的是“镜”心。以史为鉴,不仅是自身学习的过程,还是见贤思齐、运用规律的过程。总的来说,物我两忘的境界是蕴含人生哲理的大智慧,只有悟透生活的人才能够更好的把握生活,这也需要我们用一生的时间去体会。

一本以“境界”为核心的《人间词话》,带给我们的远不止阅读理解的题目,它还可以从文学美学上升之人生之道,它更是一种哲学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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